第(2/3)页 至于另一边半桶草叶则被他倒在了鸡棚里,任由鸡兄去挑啄。 打扫好晒笤,尤其上面的灰尘,陈屿将装着黍米的桶挪到脚前。手里拿着撮箕往团筛上倒了些,旋即来回摇动,时而手腕颠簸,避免黍粒抖出到外面。 哗啦啦! 恍如大小玉珠跌落,声响细碎清亮。 虽饱满但个头不大的黍米透过团筛的缝隙落在桶中,剩下的便是那些侥幸逃过风车择清的渣滓。 这依旧是一道择选工序。 将渣滓选出扔到鸡棚,肉眼可见的王桶内的黍米又矮了一大截。只有三桶出头模样。 择选到了这里勉强算是完成,接下来便需要进一步晾晒。等待金黄后再开始舂米去壳。 不过那一步时或许会绽放出浓郁诱人香气,得把小鹿看管好,防备着,省得给他添乱。 收拾了风车、团筛、撮箕,晒笤则敞开在院子里。 上面摊开着黍米。 比起上午,没了草杆长叶的春黍并不占据地方,所以院中选了个四不沾的地方便将之晾晒下了。 挨不着松树它们。 院门关紧,陈屿来到经常盘坐的石台上静静打坐等待。 晚间,米粒已经干燥许多,不似先前那般圆润。他捏了两粒,馥郁的香气萦绕鼻翼,并未因水分缺失而减弱,反而多了些醇厚。 好似酿酒般。 收起,铲到木桶里封盖装好。照这模样还得再晾晒一段时间才能脱壳。 转眼间,四天过去。 六月初七,天空总算放阳。 陈屿遮眉远眺,面上露出老农般的笑容,忙不迭将已经藏了两天的黍米倒在晒笤上。 实际上,天公已经很是照料。脱粒的第二日和第三日都有骄阳横空,不过许是灵液滋养后的春黍吸水太多,颗粒过于饱满丰润,晒了两个白日外加脱粒的那半日都未能达到预想中的干燥程度。 只能再往后,却不料恰逢落雨,虽然不大,仍阻断了晾晒。好在停得及时,次日仅露出些许阴云,未曾继续飘雨。 到了眼下又复归晴空。 如此再度晾晒大半日,等到临近傍晚时他捻起一捧黍米,捏了捏,总算是吐出一口气。 可以了。 此方水土的黄皮黍比上辈子的黍米要有所不同,差异就在这晾晒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