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啦,”赵海棠好心道,“是家里谁生病了?那我进去看看...” 庄然动作极大的拦住:“用不着!” 赵海棠打量她:“你是不是背着你老公偷情了,不然紧张什么,情夫啊?” 庄然呼吸明显急促。 “行了,不看就不看,”赵海棠说,“有藏情夫的功夫,不如去看看你哥,也住院了。” 庄然错愕:“他怎么了?” 赵海棠:“欠了赌场的债。” 说到这,她提醒:“赶紧让你爸妈把你的那份财产分给你,不然你怕是一毛都没喽。” 庄然真急了,眉眼能看出措手不及的慌张,只是跟她针锋相对惯了,不愿落下风,将视线移到小朋友身上。 “你儿子?这脸怎么赤橙黄绿青蓝紫的?” 赵海棠眼神变冷:“咱俩的恩怨,不用牵扯到下一代吧?” 庄然得意:“你痛了?” 赵海棠盯着她很久。 她比庄然大几个月,年纪相仿,两人又是一家,按理说算是亲姐妹,该是最好的朋友,可庄然一直对她释放着莫名其妙的恨意,曾令她困惑了很长一段时间。 爷爷说,恶意不分男女,没有来由,仅是因为她今天穿了条对方不喜欢的裙子,春风吹过她却未吹对方,仅此而已。 她什么都不必想,不必做,远离就好。 赵海棠弯唇:“表妹印堂乌云密布,怕是惹了难缠的官司,我和我的小彩虹就先走了,免得沾了晦气。” 说罢抱着孩子施施然路过。 “表姐——”庄然忽然唤她。 赵海棠没回头:“有屁放。” “......”庄然皱眉,嫌她用词不雅,“你儿子真是那位秦总的?” 初三小脸一转,似乎跟着好奇。 庄然笑了:“你是思念宁邱哥哥思念疯了吗,竟然给替身生了个儿子。” 赵海棠顿了会,很轻的声音问她:“你为什么喊宁邱为哥哥?” 庄然倏地哽住。 “我记得,”赵海棠回头,“你因为他跟我的关系,一直看不上他,一见他就端小姐架子,这声亲昵的‘哥哥’,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他允许了吗?” 若不是惯性,庄然怎么会脱口而出。 赵海棠回头,眼神接近逼视。 第(2/3)页